伯克利的talk

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。累死了。talk搞定。算是一件事情搞定。

今天点评的主要几个人都是政治科学家。气氛就跟前天那场不太一样。前天那场,大家关注的都是演讲的后面一半,讲策略的,以及讲activists怎样反思公民社会这个概念的;今天这场的焦点就在前面一半,讲国家怎样控制。

Peter Lorentzen认为我不用那么麻烦,分析很多历史原因,市场的原因等等,因为一切都可以归结为state控制反抗的能力。O’Brien也认为这是描述了一种“机会结构”。说研究中国的社会运动,研究到后来总是觉得了解更多的是state。

其实我也没有很想明白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刚开始写博士论文的时候是想着把一切都归结为state的。真要这么做肯定也做得到。但一方面是跟activists混得时间长了,对他们的情感结构以及正在做的事情都有了同情,觉得如果单纯写一个——不管怎么着反正最后就全都被state吞并了——的故事稍微显得有点无聊;另一方面还是觉得,如果我们把最终的目标看得更深远一些,不要总是state能不能控制人,而是其他的东西,比如public reason这些,总还是能做一点事情的。

我的东西,政治科学家和人类学家都觉得,可以一观,而且看了以后都有让他们兴奋和不太舒服的地方。我觉得这也挺好的。某种程度上,这正是我要追求的东西。

演讲结束之后经济学家维嘉同学照例跑上来跟我说,可以做出好多模型。然后抱怨我又黑了他们五道口男子职业技术学院。(理科生们在各种反PX运动中的表现。)

One thought on “伯克利的talk

  1. 据该职业学院核物理专业的男同学说,每当做大工程,遇到各种谣言的时候,他们都会真的做五毛,组织就去安排他们注册小号,在百度贴吧做科普,顺便打击一下谣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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